《沙丘2》的本质是围绕着权力和资源(资本)在运转,还预设了一个姐妹会的存在(因为她们的预言能力,促使她们可以站在一个比他者更懂他者的“积极”位置,然后来占据大他的超我)。姐妹会的设定和当下的资本犹太本质是一样的,犹太资本就是通过不停的去创造信息的“偶然”的否定,这种偶然来自于他们自身的运作,完成对世界资本信息之间的差值和剩余物的创造。类似姐妹会的预知能力一样,犹太资本总是可以通过信息差值完成资本的做局和收割。姐妹会需要依附各个家族的实力,就像犹太资本需要依附国家一样。边缘群体的反抗也仍然在二元对立的框架之中,就像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种族,民粹,杂糅在一起的二元对立。
所以似乎离开预设的超我,《沙丘2》的故事就不知道怎么发展了。超我任务完成后,超我走向了海德格尔的“存在”结束,那么离开超我,我们真的就无法存在了吗?
我们不是作为一个超我,就是在成为一个超我的路上,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此岸总是存在一个比我更懂我的“无”的超我在凝视我——资本、权力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