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是一具皮象的真理,一种由感官拼凑,由记忆驱动的肉质机器,我们精神的结构巧妙但并不神奇,创伤的语言是无意识的沟壑,组成神经元的构型。当你持续凝视一个物体,附着于其的表象就开始裂解,我们在振荡中往复,没人能逃出自身的沟壑。 (我有些时候因为异质的痛苦而清醒,这种痛苦驱使我写作,这种异质性必须被描述,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我唯一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