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幽默都是一种逃避,它极力逃避现实中客观存在的龌龊与矛盾并用一种博君一笑的方式弥合了由真实创伤撕开的符号空洞。
不是受难者不痛苦,而是三餐得安在手机前码字的人没有能力表现出受难者的痛苦。他能够表现的只有和谐的符号消费被打破时的痛苦,只有自身癔症的痛苦。
这也是维特根斯坦曾言“说话其实很痛苦”的原因。因为真正受难的“苦”是无法用语言的“痛苦”来表达的.
psc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