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2》和《周处除三害》,虽然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背景,但是两个电影比较相似的点事,仍然围绕着精神分析超我的概念来回运转。
林禄和扮演的是超我崇高的神,陈桂林认为他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持枪裁决者(他最终目的是想取代1和2获得更多的认同,两个认同的范畴是不一致的)。但其实对于林禄和和他的信徒们来说,陈桂林扮演的死神的角色是对他们的审判,是一个绝对的空无,一个绝对的大他超我。这个超我和林禄和他们是一体的,特别是这种审判伴随着一定概率的手枪卡壳,直接将林禄和的位置上升到了最顶点,林肯定想,我如果这个时刻都没有被死神夺走信命,那我岂不是会成为传说?那我的超我作用会更加强烈,能招募更多信徒,更多的敛财,资本、权力和声誉。当然他也清晰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自己的抵抗也成为了徒劳,何况他不能妥协,否则他精心构建的一切都会毁灭,只有接受“命运”的安排。
也就是从这个角度来说,虽然陈佳林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但是这个对立面的否定反而能够反衬出他们自身的崇高。这个时候,对于信徒来说,这种死亡的否定的崇高反而能够带来自身的一种升华(因为他们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而这个时候的死亡反而是比救赎更加崇高的一个手段)。这也回应了一些疑问:为什么明明拿枪指着那个人,那个人还毅然接受,纹丝不动? 不是被吓傻了,而是他感受到了绝对的否定激发的快感和想象的“享乐”,这一刻他是崇高的,死亡走向了升华的自我献祭。
没有一个超我的实体是永恒的,不管是不是打什么名义,你所追求的永恒都是一种意识形态幻象的缥缈。你越想回到自己,你越会失去自己。
哦对了,对于超我的淫荡性问题,林禄和扮演的“尊者”已经非常好的呈现了超我淫荡的属性,一边把自己当圣人,一边在和自己的信徒们或者利益绑定者动用对立的潜规则,异化每一个新人,让他们在现实层面的“潜规则”的限制性的束缚范畴中,完成自我意识的无意识的意识形态改造(医生、疾病和火化的同谋),福柯的身体规训和精神分析的SM(鞭打和否定,类似于SM受虐走向对超我的认同,你越渺小,越被否定,幻象的作用就越强,这种主体性的自我想象侵凌性的差值会无限的激发快感的力比多)。让参与者自己觉得自己主动完成了这一切,在现实层面和精神层面共同完成了改造。(参考齐泽克精神分析)。
psc (1)